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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特精)献给所有痛苦的身心——我是如此走出强迫症的(一)

时间:2012-4-27 19:05:37  作者:  来源:地藏七/打七日记  查看:21  评论:0
内容摘要: (特精)献给所有痛苦的身心——我是如此走出强迫症的武汉普通七第24-26期(2008年12月1日-27日)上海备孕七第2期(2011年10月1日-7日)  阿弥陀佛,感恩诸佛菩萨的慈悲加持,让弟子终于有勇气来写这篇打七日记了。此文将记载弟子如何从一个身体五脏六腑大部...

(特精)献给所有痛苦的身心——我是如此走出强迫症的(一)

武汉普通七第24-26期(2008121-27日)上海备孕七第2期(2011101-7日)


 

阿弥陀佛,感恩诸佛菩萨的慈悲加持,让弟子终于有勇气来写这篇打七日记了。此文将记载弟子如何从一个身体五脏六腑大部分地方都出现问题,再加上精神方面的疾病(强迫症、抑郁症),通过学习六部曲,走出来的一个过程。

以前一直迟迟不愿意写,总是怕自己写得不好,也想等一百万之后,拜忏得到很好的效果再写。当看到福建-净海师兄的心得,那每日在黑暗中摸索着前进的心路历程,我流泪了,这就是3年前的我,在抑郁、强迫的痛苦中苦苦挣扎,找不到出路的一个孤寂的灵魂的呼喊:佛菩萨,我怎么办?我该怎么做才能活得开心一点?为何我会如此痛苦?也看到心一师兄的功课,最近一直没有怎么登记,那是他在抑郁症的笼罩之下,没有心力做功课,弟子是多么理解他的苦楚,也多么希望他能拜些忏,哪怕拜一两个也行。想了这么多,化悲痛为力量,花点时间把我的经历和各位师兄说一说,希望能有借鉴意义。同时,也请师兄们谅解,本文观点,纯属个人知见,还请师兄们根据佛经,老师开示知见为准。也祈请各位患类似疾病的师兄们,化悲痛为力量,我们一起来拜忏吧,驱赶这些无形的力量。

20085月的时候,那个时候,弟子是大三的学生,彼时,我已经开始准备考研好几个月了,我为考研,做了充分的准备。大三的时候就开始复习英语和数学,买了很多的参考书;同时,报了很多的辅导班;还有,考什么学校、什么专业,这些我都考虑得很周到,因为大家知道,在考研之前,最好是能和导师联系上,如果这一步做好了会有很大的胜算,我考虑的是完全稳操胜券的一着棋。当然,有句话,人算不如天算,我得意地打着我的如意算盘的同时,没有想到,我亲爱的冤亲债主已经准备开始给我致命的一击。我现在已经不记得到5月的时候,我准备了几个月了,但是我记得我是准备得蛮早的。这是我的性格,做什么事情,都要做到很好。我对考研非常重视,也导致了后来无奈放弃考研,给自己致命的一击,对自己极其不自信,觉得自己做任何事情都做不好。

有一个晚上,我和一个朋友生了一场气,我就睡不着。当时事情是很小的,所以就不提了,我知道是自己的原因,所以一直没怨恨他。一个晚上睡不着还好,没有什么。可是问题出现了,我当时想到一个问题,如果以后我失眠怎么办?完了,这就是梦厄的开始。过了几个晚上,真的,我又开始失眠,从此,开始了我的失眠史。失眠其实也没有什么,关键问题是,我把失眠当成了问题来处理,所以形成了恶性循环。白天就想着,我失眠了怎么办,这个想法让我白天痛苦一天,不希望有这个想法,可是这个想法一直笼罩着我。晚上更是痛苦,因为真的失眠了。各位师兄请不要笑话,这就是真正的强迫症,想着大家公认的无意义的问题,还一直和自己做思想斗争。

睡不着,我就使劲找原因,是不是考研压力大啊?因为整个晚上睡不着确实比较痛苦,而且我又非常迫切地希望,自己能睡着,因为我要休息好,才能考研啊。那个时候,我是非常迫切地想考研的,我觉得我大学所有的生活都是为了考研做准备的,但是脑海却不听话,每时每刻都在和自己做着痛苦的斗争。于是,在强迫的同时,我又郁闷了,也就是说,我又抑郁了。我就想办法,这么睡不着,也不行,我非常挣扎着,放弃了考研。可放弃了,还是睡不着。

后来发展成什么样呢?整夜整夜地睡不着,晚上跑到洗手间,去呕吐。思维是非常的痛苦。我看遍了网上所有的治疗强迫症的方法,也开始试用一些方法,结果不是坚持不了,就是没有效果。其实,那个时候我的身体已经非常虚弱了。在患强迫症的同时,我发现,我两侧肾好像有问题,于是,在有天晚上极其痛苦,打电话给妈妈哭诉的第二天,我去省医院检查,嗯,好家伙,肾炎。

再和大家唠叨唠叨我身体的症状啊,当然在这里,我发愿,我写这篇日记,不是来诉苦的,我那么点小心思,纯粹是打算把我的经历,供养给各位师兄,有相似经历的师兄可以有个参考资料啥的,就挺好了。15岁的时候,得肺结核。吃了半年的药,病是好了,只是有的时候,还感觉到肺部疼痛,但是检查没有复发,我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了。2007年的时候,得卵巢囊肿好像还有盆腔炎吧,记得不是很详细了,其实是很小的一个病,但是却把我折腾得够呛,为何?因为病总是不见好啊。当时第一次去医院治疗的时候,我还晕倒在医院里边,把医生给吓了一跳。说来说去我还是蛮坚强的,晕倒醒来之后,自己一个人坐车回家,不声不响的。然后开始了半年的治疗妇科病的历程,从河东坐车2个小时到河西的医院去打点滴,因为她那边有治疗仪,而且便宜。后来又吃药,吃了半年,病好像好了,因为医院检查没病了嘛。

可是我总是感觉到有问题,因为痛,但是医院都说了没有病了,我也就不发言了,相信医院,真的没病。在这过程中,胃也出现了问题,啥症状呢?吃了东西,过2个小时就饿了,还得吃,不吃就饿得慌。晚上得吃得饱饱的,再睡觉,不然,半夜起来饿了还得吃东西。这都是强迫症之前发生的病症了,我都一概不予理会,真的,觉得没有什么的,这些,有的病嘛,医生都说没有问题了,胃炎,这年头,谁都有啊。

当强迫症发生的时候,这些病症随着失眠,也一个个地来袭击弟子了,对弟子的业障朋友们来说,他们应该会认为,好戏开始上演了。弟子开始度过一个个漫长的、痛苦的身体和精神双重磨练的白天和黑夜。真的,不夸张,就那么样的感觉。我的感觉是:精神的痛苦是最厉害的,身体的痛苦还在其次。弟子能感觉到我的五脏六腑全部出问题了,真不夸张,也不虚假。弟子在那个时候,已经不敢去医院检查我的肝了,为什么呢?因为我怕检查出来,打击倒我,怕自己失去了活下去的勇气。用什么做事实证明呢,我只是感觉到,我身体里边的脏腑,前面一堆,真的是一堆喔,胃啊,肝啊,心脏啊,全部在痛,后面2个肾也在添油加醋地痛。后来发展到,肺也开始来凑热闹了,也开始痛。我害怕啊,这肺结核要是复发了,又得吃药,咋整啊?心脏还时不时地出一股无名火,控制不住,心烦。

我想,我完了,这辈子没戏了。光一个病就折腾人够呛,这么多病一起袭击我,咋整啊。对于医院的治疗,我已经不抱任何希望。我曾经治疗过几次,都说病好了,结果还是没有好啊。所以,当我知道自己得了肾炎的时候,医生给我开的药,我没有去领,因为我想,单方面治疗肾炎肯定没有效果,我身上这么多病,不行。当我去长沙湘雅二医院治疗强迫症的时候,医生给我来一句:你不要想这么多嘛。我欲哭无泪。然后医生非常坦然地给我发一千多的治疗抑郁的药给我吃(友情提示:好像治疗强迫症和抑郁症的药是一样的,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都是这样)。我领着药回家了,当然,不是捧着药的同时带着希望回家,而是带着同样痛苦和绝望的心灵回家,因为我对药物不抱任何希望。

弟子认为是自己走入死胡同了,怎么走出死胡同才是要解决的问题,和药没有关系,精神方面的药,我吃了7天,我记得很清楚,7天,我就不吃了,我发现不行,不能靠药来维持。因为我当时去看病的时候,我就看到一个抑郁症患者吃了3年药,好了,后来又复发了,得吃五年,她说,吃完这五年如果再复发,就得终生服药。想想都可怕,我不想吃3年药,更不想吃一辈子的药,而且,我不相信,药能治疗好我的病,我相信我的病在我自身,但是我找不到病因,也找不到出口。

弟子相信,我自己能治疗好,因为这死胡同是我自己钻进去的,还得自己钻出来,不是靠药能治疗好的。虽然当时的思想很极端,不相信药物,不相信医生,相信自己的感觉,虽然自己也没有办法去解决,但是现在再回头一看,当时的决定是对的。我现在很感恩我吃了7天药,勇敢地把药扔掉,再找其他的办法。

其实身体的疼痛,在其次的,重要的是精神的痛苦,当我请妈妈陪着我睡觉,我妈妈睡得很好,我睡不着,脑袋里边干啥啊?强迫思维的斗争呗,我那段时间啥事情都不做,就做脑海的斗争这个事情。然后我把妈妈吵醒,然后抱着妈妈哭。白天也睡不着,但是我就要躺在床上,希望能睡着。躺一天也不能入睡的。

我现在很感恩我妈妈,因为她对小孩子,不是特别操心的那种,也是奠定了我后来学佛没有阻碍的原因之一,因为她不问什么,不会想学佛好不好。我妈妈甚至还是支持我吃素,支持我学佛的,为什么?因为当暑假的时候,我睡不着,抱着她哭,天天说:我这么下去,不是疯掉就是会自杀掉,我妈妈也真的害怕了。当寒假打七回来的时候,我也不哭了也不闹了,能睡着了。就要求吃素,在房间做做功课,我妈妈也不说什么了,甚至帮我挡掉家里亲戚负面的说不能让我学佛的声音,不能让我吃素的声音。看来,那一出激情痛哭上演还真有效果,因为,只有我妈妈,陪伴我走过漫长的3个月暑假,陪伴我走过这段痛苦,只有她知道,如果,不让我学佛,后果多严重。有了妈妈的支持,什么都好说。

某一天,当我在家里边,在房间里边踱来踱去,想我用什么方式自杀的时候,我愣住了,我真的不敢相信,这就是曾经乐观的我,曾经天天脸上挂着笑容的我。当我控制不住自己想自杀的想法,而我又害怕自杀的时候,那种痛苦,真的不是常人能理解的。有的人说,我想过要自杀,其实那还不是最痛苦的时候,真的,真正的痛苦,是你犹豫着用何种方式自杀,而你却害怕自杀,害怕自己,迟迟不敢下手的时候。那种痛苦,真的是在做自杀前的挣扎了,已经不由自己控制了。于是我开始不敢再自己一个人瞎折腾,我得找其他的解决方式,来救我自己。

弟子不吃药了,可是病还没有好啊,我得想办法把病给治疗好啊,当时我对身体的病症不在意,真的不在意,因为强迫的痛苦远远超过身体多种疾病的痛苦。身体多种疾病的痛,其实是很痛很痛的,肾炎是很痛的,其他脏腑也是很痛的。强迫的痛苦也超过现在30个忏,业力现前的痛苦。我现在如果业力现前,倒下了,我没事,因为虽然痛苦,但是我心里这点承受能力已经在痛苦的强迫症发作的时候,已经铺垫好了。

我每天都在想着怎么解决强迫症,上网看有什么方法,我基本上把所有的方法都看遍了,什么森田疗法啊、催眠疗法啊、音乐疗法啊,我甚至找了一个催眠师,她答应我用催眠的方法把这段痛苦的经历催眠掉,也就是不记得了,但是我迟迟不敢下手,因为我担心这样不好,事实证明这个决定是对的,因为把经历遗忘掉,不能解决问题,只能让问题更复杂。我又找了两个催眠师,我从长沙跑到上海,怀里带着我借的五千块钱,向催眠师们讨主意,他们那不是很专业的语气和说话的态度、很少的工作人员,让我对他们生不起信心,我又回家了。怎么办?怎么办?

当在网上看到地藏论坛上面写:《地藏经》可以治疗失眠。我相信了,我真的相信了。我非常笃定地相信这就是我要的答案。我开始学佛了,阿弥陀佛,您的弟子在水深火热之中,已经开始投入您的怀抱了,您高兴吗?开心吗?现在我是多么感激佛菩萨啊,真的。我当时,我记得我有一天走路,好像走了一个小时,我在床上躺了一天。那个时候,身体已经虚弱到如此地步。

我至今还记得,我的第一本《地藏经》,是我从网上下载下来,用A4纸打印出来的。我读的第一部《地藏经》,是躺着床上读的。因为我实在没有力气坐起来读《地藏经》了,心里也知道这样子不恭敬,可是请求佛菩萨原谅,弟子只能如此了。弟子拜的第一个100拜,还是108拜,是弟子把释迦牟尼佛的佛像在电脑上整屏幕打开,趁室友们不在的时候,在宿舍硬的地板上拜的。弟子的第一声阿弥陀佛,是伴随着弟子痛苦的心灵和伤痕累累的灵魂,在心里默念的。有没有效果?有,真的有,而且是大效果。只是当时弟子愚痴,没有觉察到效果。因为,我能睡着了,每天晚上能睡几个小时了。只要能睡着,身体的病情就不会恶化下去,只要能睡着,我就不会那么痛苦得想自杀,只要能睡着,我就可以慢慢地解决强迫症的问题。

一切问题,在遇到伟大慈悲的佛菩萨、在遇到博大深奥的佛法的时候,都慢慢地会迎刃而解。现在想想,佛菩萨对弟子那段时间默默的大力加持,是让弟子能走到今天的前奏啊。我后来听着道证法师的开示,我是多么地理解法师的痛苦,在最艰苦,在最卓绝的环境中,死死地依靠着佛菩萨的心,是多么的感同身受。当然,用这样的一颗心,来学佛,得到的加持力也最大,佛菩萨,最不忍心让孩子们受苦,越苦的孩子,越是佛菩萨关心的对象。

我念《地藏经》了,也学佛了,也天天听阿弥陀佛的歌声了,就经常在网上看,我就把学佛作为我人生的主要目标了。刚开始的时候,我还不太懂,但是,从刚开始,一直到今天,从茫然地学佛到今天按着六部曲这无上宝筏一直在修,我就没有生过退心,就没有丝毫地怀疑过,心里也就知道,佛法,这是我一生都不会放弃的。所以,我不担心我会放弃学佛,一点都不担心,不是因为我有多好的善根,而是因为曾经如此痛苦的经历,让我今生不会,也不敢放弃学佛。你要知道,在最痛苦的强迫症面前,哪怕是一丝丝的希望,都不敢放弃——这一线希望的,也不会有怀疑,为什么?因为其他的路都走不通,如果再不相信学佛能治疗好,完了,最后一线希望都给自己掐断了。所以就这么坚持着走。

那个时候,是大四的上半年,我没事就在网上看学佛的网站,室友们都觉得我成了学佛迷了,但是她们也知道我那段时间很痛苦,也对我的信仰情结比较的理解,她们也想,如果学佛能解决我的痛苦,她们也不会阻碍,所以,在我身边,学校的同学,也没有人反对我的,有的甚至支持我。我就在网上看,大家说放生好,我也想放生了。于是,我就在地藏论坛里边找放生的组织,找到长沙有一个放生的组织,我就打电话给他,说,师兄,我想过来放生,那边师兄很开心。于是我就去放生了。不记得是第一次还是第二次,我就遇到了廖师兄,他是介绍我来打七的。那个时候,还是20089月还是10月份,还没有多少道场,我记得就大同、武汉、北京3道场吧。当时我是想十一去打七的,后来十一好像说名额满了还是什么原因,就没有报成。

我当时报的是武汉的另外一个道场的名字,武汉还有一个道场,但不是六部曲。但是到我买好火车票,准备去的那一天,我就生病了,打点滴打到了晚上,打得我头晕眼花耳聋,心脏特别难受。错过了火车时间,于是,那个道场也没有去成了。我想这应该是佛菩萨的安排。紧接着我又去上海找催眠师治疗了,也没把打七放心上。等我回长沙再次去放生的时候,廖师兄再次督促我去打七,刚好碰到张师兄也来参加放生,中南大学的大四的学生,我和他年纪差不多大,又刚好大四,两个人都有时间,于是一拍即合,就商定去打七了。

当时也不知道打七有什么好,不好,就觉得,应该去一趟,没有考虑那么多。那个时候,还不知道拜忏怎么拜,真的啥都不懂,不知道阿弥陀佛和释迦牟尼佛是两尊不同的佛,不知道大势至菩萨是西方三圣之一。就一张白纸,就这么去打七。

当时去打七,有很多感应,我想是佛菩萨加持弟子,遇到很多殊胜的事情,总之,第一次打七是没有任何阻碍地抵达道场,和后面我很多次去打七遇到重重阻碍不一样,我想,真的是佛菩萨加持我这快要崩溃的弟子,找到一丝丝的希望。当打七的第一天晚上念佛的时候,我的泪就一个劲地流下来,绕佛绕了多久,我就哭了多久。阿弥陀佛,弟子来道场了,您知道吗?阿弥陀佛,弟子在这个世界,流浪了多少世了,现在又回来了,您知道吗?阿弥陀佛,弟子吃了多少苦,您知道吗?这是现在的心声,当时,只是隐约感觉到,多少生多少劫,弟子都做过佛陀的弟子,而现在,又重新回到佛陀的怀抱了。当时只是感觉太疲惫的心,终于找到支撑点了。于是,我晚上睡得很开心很开心,那一个晚上,我真的很开心很开心,现在都不知道,哪里来的那么开心的感觉。我见过太多的师兄,在阿弥陀佛面前哭得那么委屈,那么伤心,口口声声说,要回家,不再六道轮回了。可是,转身过后,又不再依恋弥陀,而继续六道的事情,真的很感慨。我要牢牢地记住,我那晚在弥陀的身边,哭得很伤心的情绪,我要把这个作为我修行的动力。

我第一次打七,我连打了三个,整整一个月的时间,因为我大四,有时间给我折腾。我的修行经历,就简单地带过。回家之后是过年,那个时候是三经三忏、一万佛号的功课量,我就三经三忏要保证,佛号是不念的,忏每天保证三个,经有的时候一天能诵上十多部。我还每天写修行日记,其实,就是心里痛苦的日记。没有地方说,我就写日记,向日记里边诉苦。当时,我心里的感觉就是,没有人能告诉我,学佛能治疗好我的强迫症,没有人能告诉我,这条路到底可以不可以走得通,所以,我的心情是非常非常的纠结。那种痛苦,只有身患这种疾病的人能理解,就是痛不欲生,生不如死,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过得很艰辛,而且又看不到希望。

加上强迫的思维,我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在痛苦中挣扎,我当时是这么形容的:度秒如年。每一秒钟都如同一年那么难受。现在想来,那个时候,我应该是在地狱受极重的苦刑,让我度秒如年,我现在对地狱的苦,能深切地理会,那种惨痛,心里那份重重的伤和苦。我失眠好了之后,强迫思维进行了转移,转移成别的方面,我在这里不描述强迫思维的内容的原因是,我怕让类似病症的师兄痛苦,因为强迫思维是可以复制粘贴的,就是说,本来是我的强迫思维,别人看了,也可能会引起相似病症的师兄同样的思维而陷入苦恼之中。

还是说2008年啊,一个月的打七之后,就过年了,我回家过年,我每天躲在房间里边做功课,我妈妈不说我,因为,第一,妈妈是农村人,还是被佛教给熏陶熏陶了的。我妈妈当时因为我太痛苦了,有人来我家介绍基督教,她都同意我学,因为只要能治好我的病,她什么都能接受,现在很感恩我妈妈那无私的母爱,给我学佛无限的支持,从不说坏话,这样,我心里就安慰多了。

有一天,我发愿连续读49部《地藏经》,我和妈妈说,我发愿了,过年之前要读完,我妈妈还催着我早点读完。她就不让我干其他活儿。于是,在几天之内,我就读完了,读完经的那天晚上,我又睡不着了,才睡了2-3个小时,要是在以前,我肯定会郁闷的,但是当时心情挺好,不郁闷。第二天,起来,我感觉,天地都变了,为什么呢?我看到天,天是蓝色的,不再是灰色的了,看到人,我觉得,心里是幸福的,我心里怎么觉得人这么可爱呢?再看到树,青翠欲滴的叶子,其实那个时候已经深冬,根本没有什么树叶,但我心里就这么感觉,觉得树充满了生命力。

那天,我无论干啥,我都开心,心里边就是涌现这一份平平淡淡的幸福、安静。当时我就懂了,我通过学佛,以后可以达到这种境界,或者比这种境界更好。于是,我就死死地相信佛菩萨了。其实,我当时对这个信心啊、不信啊,没有什么概念,都不懂的。就佛菩萨给我的示现,我就懂了,我就真信了,我就真的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
那天傍晚的时候,我就在佛菩萨面前发愿:阿弥陀佛,弟子今生要往生西方极乐世界,弟子以后要乘愿再来,弟子要度脱这些受苦的众生,末法有多远,弟子就要走多远。和各位师兄说实话,弟子当时根本就对西方极乐世界升不起信心,弟子都不知道自己这么痛苦的一个人,怎么还能往生,那个时候,弟子对自己一点信心都没有,根本就发不出这样的愿。当时就是有一股力量在推动自己,必须发这样的愿,必须这么说,不这么说,还不行。

而且特别有意思的是,我不是还发愿要乘愿再来吗?当时发完愿,我就想,惨了惨了,麻烦大了,我这么苦,这个世界,我一天都不想呆了,我下辈子还得来,我怎么能这么发愿啊,我得天天呆在极乐世界啊,这个世界我一天都不愿意再来呆的。于是,一天的好心情又没有了,我又开始继续强迫+纠结了。但是有一点很重要,我心里知道了,学佛可以治疗好我的强迫症了,因为这天心情这么好,和强迫一点都不相干了。

过年之后,弟子把自己关在房间里边,每天67经,美其名曰:自己在家打七。那个时候,心里极其不愿意拜忏的,每次拜忏,我都是把自己丢在拜垫上,一个忏,20分钟。那个时候我是自己把忏悔文背完,边读边拜的。因为家里是农村,条件不好,根本没有什么电器给我放《礼佛大忏悔文》。

有一天,我早上4点就醒了,然后就做功课。到了上午的时候,也是佛菩萨加持吧,我就想,我今天要突破一下,我看自己到底能拜多少忏,诵多少经。于是,从4点到晚上9点,我都没有出过家门,只是出房间吃了点饭。那天的功课,我至今还记得:1015经。到晚上,第131415部经的时候,弟子又得到佛菩萨的加持,有感应了,肾部那个地方,有东西沿着两个肾,分两边,一直往外,好像是有一条通道,一直爬东西出来。

我当时有领悟到:原来病也是业障啊。虽然当时我就没有吃药,只是吃一种很贵的保健品调节自己的身体。在得到这个领悟的同时,弟子就立马把保健品断了,也不吃了。同时,心里在佛菩萨面前发愿:佛菩萨,弟子得这么多病,弟子不吃药,弟子一颗药也不要吃,弟子要靠佛菩萨的力量,把这些病治疗好,弟子要告诉其他的人,让大家都知道,佛菩萨,可以把我们的身体,和心里的病治疗好。

所以,从学佛到今天,弟子还真没有吃过药,虽然弟子的病,对其他人来说,是很严重的病,但是弟子连去吃药的的念头都没有过,就是死死地依靠佛菩萨的力量,一点一滴地把弟子的身心洗涤干净。弟子就这么坚信着佛菩萨,一步一步地走过来,因为佛菩萨给弟子启示了,弟子懂了,弟子也得照着做啊。不然,算什么学佛呢?

那个时候,是大四的下个学期了,2009年的上半年了。我在家打完三个七,我就来上海找工作了。我当时以为自己学佛了,有佛菩萨照顾了,这工作,肯定好找。其实不是的,我根本就没有想到,业力太大了。于是开始了漫长的工作的纠结路程,稍微提一下,从20094月到今天201110月,已经是第6份工作了。

第一个工作,做销售,20094月到8月。那个时候,常弘师兄出现了,她每天认真地拜啊,拜啊,我也跟着每天拜。那个时候,自己功课,也就定了6个,早上起来就把6个拜完,晚上就诵经。拜得很痛苦的,但是也不知道为啥,这功课从来没有敢放弃过。怕自己一放弃,就找不到北了。到8月份的时候,因为是销售嘛,没有做到业务,而且那个工作是波动性的业绩的,也就是说,一年的4-8月份没有业务的话,一年就没有希望了,因为其他月份业绩不太好,所以我就辞职了。

那个时候,混得很惨的,刚毕业,来上海工作,一个月也才一千多的工资。2009年金融危机嘛,应届生工资都这么低的。上海的消费水平又那么高,我除了房租、吃饭的钱、交通费用,还得置办点东西啊,我都省着。我学佛了,我很喜欢学佛,真的,我觉得这就是我一辈子的希望,我一辈子都得坚持的东西,所以我也很喜欢布施,可是没有钱,但是还是得布施,就省钱来布施。有的时候,得买点衣服,因为是销售嘛,得见客户啊,但是还是没有钱去买。

我好友那个时候经常批评我,唉,现在想来,真的是挺苦的。当时消了一个很大的业,我至今记忆犹新,那是,我向朋友借五百块钱,作我那个月的生活费,我把所有的钱啊、银行卡啊、手机、交通卡啊,反正就是我值钱的东西,都放在包里边。那天晚上,动了一个念头,我得把身份证拿出来,还拿了一百块钱出来,放家里边。结果,第二天去买衣服,小偷把我包包拿走了,那可是我全部的家当啊。我又气又急,真不知道如何是好,曾经有过没有钱花的师兄肯定能体悟到我当时的心情,本来日子就过得很拮据的了,现在又被砍了一刀,都愁死人了。但是,急也没有什么办法,心里也知道是消业。于是,又有好心的师兄借钱给我,我又得买手机啊、啥的。即使这样,弟子从来不曾埋怨过佛菩萨,不会说,我这样子了,这么学佛了,佛菩萨不照顾我,我不知道为什么,就是心里有个底线,知道不是佛菩萨的事情,是自己的事情。

越是痛苦,弟子就越是相信佛菩萨,相信佛菩萨能给弟子带来帮助和救度。

辞职之后,我没有钱付房租,就听好友的话,和她住一块了,钱是省下了,麻烦又来了,功课不能坚持了,她的房子,小小的,只能容纳下两个人住,哪还有地方做功课啊。我找到第二份工作。那个工作很远的,要坐一个多小时的车,公交转地铁,我就想了一个办法,就是早上6点钟起床,就往公司跑,到公司之后,找个偏僻的角落,诵一部《地藏经》,然后9点开始上班。晚上回家,好友都帮我做好饭了,我就吃就好,晚上又不能诵经,因为我们住的地方,有个娱乐场所,晚上有唱歌的,很大很大的声音。我就看看书,那个时候看了看《六祖坛经》(老师在UC里边开示提到过《高僧传》啊,还有几本书,要我们看看。我就只找到《六组坛经》)。那个时候,应该是6月份还是7月份吧,上海还没有道场,但是有共修,我就跑过去给大家做义工,那个时候,主要是做饭。我就只要有共修,我就去做饭,大家都说好吃。我当时就一个想法,我在家能做功课,师兄们在家不能坚持功课,共修的时候肯定得多做点功课,那我就做义工好了。这样子做义工,一直坚持到后来我第三份工作,因为周末没有休息,所以就没有去做义工了。

第二份工作,老板很不喜欢我,其实是我工作能力不强,说白点,就是业障太重,很多事情都反应不过来,脑子不会转弯,真的。于是做了一个月,我就说,老板我走吧,老板就很爽快地答应了。

当时,十一的时候,上海道场打第一个七,我又申请去做义工。当时,去道场的时候,一波三折,本来是坐师兄的车去的,结果,来了一个打七师兄,把位子让给她坐,我就往火车站跑去,期待买票,结果,火车票没有卖了,于是又来到汽车站,买汽车票。票是买到了,12点多的,但是汽车晚点,等服务员在说车来的时候,我们又没有听到,因为人太多太嘈杂,又错过了那辆车,于是又补买票,刚好火车站还有几个师兄,没有买到票,我就都帮她们买了票。

在下午的时候,终于往道场跑去,因为第一期的时候,上海道场是在江苏打的七,得坐车过去。第一期,做义工,安排我是在佛堂,我当时就想,为何我诵了这么多经,还这么痛苦呢?想不清楚,于是打开《地藏经》,就知道了,原来我是没有发心,你看,《地藏经》上都写得好好的,地藏菩萨,佛菩萨啊,都是同一个心,为了众生的心啊。你看,普贤菩萨、普广菩萨、观音菩萨、虚空藏菩萨,他们和佛、和菩萨的对话,都是为了我们众生而对话的,他们的心都在众生身上。然后就哭,被佛菩萨感动了。然后,我就想啊,我也要学佛菩萨,我也要这样。我不知道这是不是菩提心,反正,那个七,我过得很开心。要不就是读经,被佛菩萨感动,感动完了之后呢,就开心得不行,真的,太开心太开心了,觉得自己像一个小孩子。

十一打七完之后,心情又落入低谷,也特别纠结,虽然那个时候,强迫症是好些了,因为我从学佛的第一天开始,我的强迫思维就慢慢地转换了,从天天想着强迫症,变成了天天想着佛菩萨,想着佛法,想着如何修行。当强迫起来的时候,我就哄着自己,没事,不要紧张,佛菩萨懂我的心,我不是故意要这么想的,真的,这样子很有效,会减轻自己的负罪感,因为强迫症患者对自己的强迫思维都很有负罪感。

还有,当强迫起来的时候,逼着自己去想别的,当然,一次一次地这么改变自己,自然会有效果。但是,心情一直是很不好很不好,看不到希望、看不到明天、看不到太阳。我当时就感觉,我再往前走一步,我就跳入悬崖了。我只能往后退,怎么后退?就是学佛,可是学佛,我也看不到希望,真的,虽然佛菩萨给我示现了,道理我也懂了,但是就是看不到希望,看不到明天。

当时我和佛友开玩笑的话就是,往前走就是死,往后走,也是一条悬崖峭壁,但是还是要后退。那个时候,虽然不会经常起强迫思维了,但是,心里边那个苦啊,真的很苦很苦,依稀记得,有一天,心里边苦得不行就在那儿想着啊,我这样子,咋整呢?想了一下,还是学佛,因为我不想死,真的,不想死,就得学佛,学佛之后,是什么样子,我不知道,但是还是得学。就这么样子地纠结着学佛,边纠结边学。

因为业力太大,又因为金融危机,工作很不好。基本上没有我去挑工作的事,只有工作挑我的事。师兄帮忙介绍找第三份工作,在素菜馆工作,这个工作有意思,一个偌大的素菜馆,就5个人,一个老板娘,一个大厨,一个义工,2个服务员,后来还走掉一个,就剩下弟子一个服务员。有的时候,一百多人吃饭,就我和大厨,义工,3个人搞定,从做饭做菜,到洗碗、拖地。我还要负责打扫卫生,那个工作,从早上7点到晚上9点,我都马不停蹄地在工作,很消耗体力,本来身体很不好,我就全凭着一股意志力在支撑着。在下午的时候,应该会有1个小时的休息,我会小睡下,然后诵一部经,那就是整天的功课。因为当时心里惦记着功课,真的,知道这样子下去肯定不行,所以,琢磨着找个好点的工作,能稳定功课,像第一个工作一样:能每天8小时工作啊,上上班啊,回家做做功课啊,我很喜欢。

上海 法唱 (女 25岁)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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